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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歌

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,

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,

一个声音高叫着:

——爬出来吧,给你自由!

我渴望自由,

但我深深地知道——

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!

我希望有一天,

地下的烈火,

将我连这活棺材一齐烧掉,

我应该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!

研读
简介

1942年11月21日作于重庆渣滓洞囚室,署名「六面碰壁居士」,题《囚歌》。全篇以「门」与「洞」对举,中写自由与身躯之间,末以烈火、活棺材与永生作结。新诗,自由分行。

注解

此诗有狱中初稿与后来通行定稿两种文字。人民网另载初稿作「为狗爬走的洞」「爬出来呵!给你自由!」「我只能期待着,那一天」「地下的火冲腾」「把这活棺材和我一齐烧掉」「我应该在烈火和热血中得到永生」;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末句作「我希望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」。此取通行定稿。

紧锁
紧紧锁住。
高叫
大声喊叫。
渴望
迫切地希望。
身躯
身体、躯体。
狗洞子
供狗出入的洞,诗中与「为人进出的门」对举。
活棺材
活人的棺材,指囚室。
一齐
一同、一起。
永生
长久不死。
翻译

供人进出的门紧紧锁着,供狗爬出的洞却敞开着,一个声音高声叫着:爬出来吧,给你自由!我渴望自由,但我深深地知道——人的身躯怎么能从狗洞子里爬出!我希望有一天,地下的烈火,把我和这活棺材一齐烧掉,我应该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!

名句

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!

咏志风骨哲理纪事 以「人」行飞花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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